“我………”
“你刚醒过来,切忌多言。”
时葑闻言点了点头,并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白瓷药碗。
即便现在的她有万般疑惑等着人来解,却没有再次发声,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屋内布置。
只见里面所用之物皆为青铜和竹编之物,就连身下的这张床,也是由竹编而制。
同时室内最为吸引她目光的,则是不远处,两只足有两米高的青铜灌浇仙鹤,只是其中一只单脚着地,另一只两脚着地,一只脖子高抬,一只脖子则在绕了个圈,看着格外诡异。
“你想要知道的东西,总归会有解惑的一日。”清元子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后,来了那么一句。
半垂着眼眸的时葑只是微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紧攥着身下锦被的手却无意识的收紧。
道理她都懂,可是她现在实在是太想太想知道那个答案了。
而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十多日后,她才得以下床,而那位自称阁主的男人,自从那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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