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凤藻宫见到母后和白姑姑漠视与不喜的目光,可是学堂中,又没有一人愿意同她说话,就像今天,即便她不去上学也不会有人发现。
她之前明明听从了母后的话想要和他们当朋友的,可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只要一看见她过去就会马上停了声或是对旁人挤眉弄眼,要么有些胆大的就会公开对她的相貌嘲讽,或是单纯将她比为女人。
倒不是说他们对她不尊重,他们更像是将她当成一团透明的空气,即便她人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会下意识的选择无视,就连夫子每一次要他们相互找人背诵的时候,她往往都会是被剩下的那一个,久而久之,连夫子都不予理会她半分。
到了最后,她也变得不想去学堂了,更不想回宫里,因为里头和外头,等待她来临的不是冷暴力就是无尽的黑暗。
她伸手想要去接住檐下掉落的雨滴,却见伞外面的雨停了,这才合起了伞。
正当她刚打算往回走时,谁知因着不小心没有看路,而撞到了一个同样没看路之人。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看路是不是。”原先自己也有一部分错的少年选择了恶人先告状。
“对,对不起,那个你有没有事。”在知道自己撞到人的那一刻,时葑先一步低头道歉,手指不安的攥着那伞柄,唇瓣因着极度的不安而蠕|动着。
“道歉的时候要看着人的眼睛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没有半点诚意。”
言安揉了揉被撞到的下巴,又看了眼这才刚到自己下巴处的小矮子,只觉得今日可真是倒霉。
不但被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发现他偷了她的酒喝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人还追他追到了燕京来,也不知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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