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难不成我找男人还碍了你林大公子的眼不曾。还是说你林大公子觉得我这恶心的怜儿住到你的府上不但白吃白喝就算了,还影响了你周边的空气,你若是厌恶我出现在你面前直说便可,我又不是那等死缠烂打之人。”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将人往恶意里猜测,还有你一个女人整日想着外出找男人成何体统,你就不能稍微有一点属于女子的羞耻心吗,时葑。”
许是他真的怒到了极点,连带着嘴里吐出的话都变得有些口不择言,攥握着她手的力度大得似要在上面留下一圈圈红痕。
“我找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世间你们男人找女人就是天经地义,而女人找男人就是不知廉耻的&|妇下贱,我时雪客直到今日才知道林大公子也是如此双标的人。”
时葑闻言冷嗤一声,脸上是那不加半分掩藏的厌憎与阴冷。
“滚开。”她看着这不但拦住她,甚至攥着她手不放的男人,更是怒到了极点。
“这大晚上的你身上没有一文钱,你还想去哪里。”
此时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戾之气的林拂衣非但没有放手,反倒是握着她手的力度在顷刻间,大得想要将那纤细的手腕给折断一样。
“滚开,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和你说,何况我走了不是正中你下怀吗,免得我污染了你林府里头的高贵空气。”嗓音拔高到近乎尖利刺耳,眼眸漆黑如墨的时葑直直对上男人的眼,内里盛满的皆是那冷剐冷瞪。
“呵,嫌我是假,你想借此离开我是真,不妨让我猜一猜,你又在外头找了哪几个姘头,是上一次看见的宁王还是莲香,要么就是不知道你在外头哪里打的野食,否则雪客怎么会在大半夜穿得那么风sao的想要出去与人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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