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像你说的。”
屋里头的二人正压低着音量说着悄悄话,生怕会被第三人听到一样,而院子里的时葑则吃着刘嘉平前面特意买回来的桂花糕。
许是因着价格便宜的缘故,连带着这糕点都带着一股厚厚的生油味,导致她吃了一块便没了多大胃口,若非因着她先前实在馋得厉害,恐是在闻到味的那一刻便想扔了。
“你便是元宝说的那位姑娘。”
带着帷帽的张月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人颜,连她的心脏都惊艳得漏了一拍,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陷进掌心软|肉,攥得一片淤紫时,也感觉不到半分疼意。
男人都是好颜色的动物,也难怪那人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子了。
“嗯,不知姑娘是?”
“我是太仆寺卿之女,姑娘唤我一声月儿便可,还有我之前倒是经常听元宝提起过莲花姑娘。”
“是吗。”时葑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却能从她身上轻嗅到一丝淡得近乎于无的竹香,同那人身上的味道像极了。
等晚上的时候,时葑吃完晚饭都没有听见那人说要离开的意思,心下瞬间也冒出了一点苗头,却并不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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