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葑又低头看了眼变得有些湿的外衫,当下就换了另一件干净的衣物往那楚馆花楼中而去,毕竟这梦要是做一次还好,要是再多做几次,难保她的精神都会变得不正常。
加上这身体上的生理需要也得要处理一下,否则她担心自己真的会疯。
只是这一次,她出去后,不忘换上了女装,并戴上一顶纯白幕离,免得被人给认了出来。
更学着她以前见过的女子对镜贴花钿,描那如远山黛青眉,抿那嫣红菱花唇。
唯这女装还是她长那么大后第一次穿出去见人,导致她觉得,哪哪儿都别扭,生怕她一个步子大了些,就将这薄得跟一层纱一样的裙子给撕破了一个大口子,亦连这走路时的步子都得往小里迈,走起路来恁不得劲了。
当皎洁银辉洒落在这处灯火璀璨之处时,红的是那娇艳牡丹,白的是那蓝田暖玉,黄的自然是那一夜春宵值千金的黄金万两。
亥时,其他处早已是人眠灯歇,唯此时正是城西花街最为热闹处,不过往来见到的多是寻欢作乐的男子,少见有女子的。
所以当一身朱瑾红银纹绣百蝶百花裙的时葑独自一人出现在这处最大的楚馆前,不知惹来了多少人的好奇。
更有的暗中猜测,这是谁家的小娘子上门抓|女|干|来了,不过瞧着那美人身段倒是令人垂涎三尺,就是不知这掩藏在幕离之下的,又是如何一张国色天香的小脸。
并不知他们猜测中的时葑,一踏进内里后,便财大气粗道:“老板,将你们楼里长得最好看,并且干净的头牌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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