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今日没有在下雪,他们虽没有在日落之前找到有人的村庄,却找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狭小溶洞。
等再三确认了里头无主时,林拂衣方才背着人入内,点燃柴火,将身上的衣物全给她盖上后,这才将那采来的草药放进竹筒里加水熬煮。
可是等他将药好不容易喂她喝完后,想要帮她上药并处理伤口的时候却犯起了难,一只手则无促的挠着头发不知如何是好。
只因他记得她很厌恶,甚至称得上是憎恶他碰她的身体,哪怕是之前………
可此刻,当林拂衣看见她那不知染了几层血的外衫,与那鼻尖弥漫的浓重血腥味时,眉头下意识的紧皱成团。
显然很嫌弃她现在这不修边幅的一面,以及若是再不帮她处理伤口,万一半夜发起了高烧时的左右抉择下,咬了咬牙就要去脱她的衣服。
此时事当从权,哪怕等她醒来后,怪罪了他也无妨。
明亮的柴火倒映下,将二人纤长的影子倒映在凹凸不平的山洞壁上,‘噼里啪啦’的火星子不时相互碰撞着,连带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着颤,喉结更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
可是当他一层一层的解开她的外衫,就像吃粽子前剥开了外叶,露出内里可口香甜软糯的糯米之时。
一张脸,连带着耳根子都瞬间通红一片,像极了那刚煮熟后,并从锅里捞出来的虾子无二,他更臊得想要马上寻一个地缝,并往里头钻进去才好,那双还放在她胸前小衣上的手,就跟烫着了一样,飞快的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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