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筝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紧密注视着身旁人的脸色变化,等察觉到颜色渐黑时,这才住了嘴,当是无心之举。
“夫人倒是了解。”许久,上官蕴才缓缓吐出那么一句,并快步朝另一个与之相反的方向走去。
“妾身不过就是听那些前来府中做客的夫人们闲谈时知道的,不过这些不过就是捕风捉影的事,谁又能说得准。”
白挽筝心下一个咯噔,连忙提着裙摆小跑追上,好在她今日穿的是那等平底鞋,否则还真追不上前面走得生龙活虎的男人。
“夫人若是觉得平日间无趣,可将胞弟胞妹请来府上做客。”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看王爷这模样,难不成是恼了妾身随口说的那些话不曾。”白挽筝看着他这模样,又联想到刚才走远的二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爷要是不喜欢听这些,以后妾身都不会说了可好。”
风徐徐,水飘荡,于湖面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今晚上的宫宴倒是同上一次一样来得热闹,毕竟上一回那位被关押在府里多年的废太子可是携着当初名满燕京的第一公子前来,连带着不少人听说今夜宸王又来了,心里不知存了多少看热闹的心。
不过更多人好奇的是,二人谁上谁下,不过赌的皆是那位体弱的宸王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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