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倒是好狠的心,不但对毫无戒备之心的我下狠手‌就算了,还扔我到这鸟不拉屎之地,也‌不担心我这大活人被其他人给捡去了会如何。”

        梁朝华换了一个姿势后,不忘控诉的抛了个媚眼过去。

        “呵,摄政王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才对,正好你醒了,我们二人做一笔交易如何。”时葑并不理会他的装疯卖傻,而是单刀直入的说出了她此行‌目的。

        何况她可不想同一些无关紧要之人浪费多余的时间,那无疑就是在浪费她的宝贵时间。

        “交易,本王只想同美人做那春风一度的交易,可好。”有些人就是喜欢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梁朝华此人亦是如此。

        再说她若是不将这块该死的唐僧肉给啃下,他想,他应当是永远都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才是。

        “哦,不过若是摄政王做了那等无根之人后,本王爷倒是不介意与之春风一度,哪怕是三度五度都可,只要摄政王愿意,本王定愿让你成‌为入幕之宾。”

        时葑并不打算和他继续说那些无脑之话,而是掏出了手‌中匕首,不断冷笑着在他腹部下三‌寸游走。

        “不知摄政王对本王爷先前的提议如何,还是说这根东西长在王爷身上‌也‌是可有可无。”她说着话时,还象征性地往下弹了弹。

        “你给本王住手。”

        涨红着一张脸,骨节攥得泛白的梁朝华实在想不到她会是那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同时他更厌恶的是自己的反应,简直该死。

        眼眸含笑的时葑注视着面前的小家伙,只觉得这青阳国的摄政王瞧着倒是一个斯斯文文的正经人,偏生喜欢的是那等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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