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亮略略一怔,目光移向手表,好久不见了啊。
“戴着他吧,好吗?”
从时明亮提出谈话开始,赖鸿煊总时不时透出这种卑微的样子来,让时明亮不自觉地心软。
“好。”
时明亮抚一抚腕上的表,眉目间露出难得的笑容。
赖鸿煊微弯一弯嘴角。
赖鸿煊说话算话,送时明亮离开,送他上楼,看着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才转身离开。
时明亮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喘得厉害。
他回来了。
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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