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鸿煊没什么耐心,直接把人一翻,“是流血了,正好让你记住教训。”
“你滚开,滚开,滚开!”
刚才只是觉得痛,没觉得有什么羞耻心,这会儿赖鸿煊算得上是温柔地在为他处置伤口,时明亮反而觉得无比羞耻。
艹他妈的。
时明亮拳头用力砸了几下枕头,把那枕头当赖鸿煊的脑袋,“嘶……”
“别乱动。”
赖鸿煊按下时明亮的背,时明亮整个人就趴下了,脑袋埋在枕头,他死死咬着枕头。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上完药,赖鸿煊把人又反过来,他冷着脸,“分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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