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小师弟只能乖乖在前带路,将他引到正殿。
庄主正襟危坐,其余的人恭敬地围绕着她,俨然是众星拱月。所有人穿戴正式,似乎就等闵兴到来。
闵兴风风火火地闯来,乍一看,还有些震惊。
庄主独倚长凳,晨曦映衬下,妆容晶莹如玉,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人。见到闵兴,这个高贵的女人莞尔一笑,流泓般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温柔。
闵兴顾不得礼貌,直接突兀地问道:“前辈,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多谢昨日的款待,我还要赶路,你赶紧放我走吧。”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所说的内容又唐突无礼,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闵兴话中的不满。如此开门见山,让得清气庄主措手不及,不知如何作答。比她更惊讶的,是围绕在她周围的清气庄弟子。
正殿里一片沉默。
回过神来的吴超立即看向庄主,除了闵兴,在场的每一个人对她都是极其顺从恭敬的,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闵兴贸然出现,没有着礼袍,又是这般不领情的质问姿态,一向将清气庄主放在心中最重位置上的吴超简直如坐针毡。
清楚了闵兴的来意,庄主脸上的温和笑意消失了,属于强者的气势霎时盖过了倾城姿色。她向椅背上靠了靠,阴沉着脸挥了挥袖,在场的众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吴超没有走,他的师弟在他背后捅了捅以示提醒,可他还是像块木头一样盯着闵兴和庄主,完全没有走的意思。师弟无奈,只能听之任之,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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