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能量以恐怖的速度逐层递增,整片天地似乎都压在了闵兴顶上。

        “咔擦。”

        一声脆响,闵兴一颤,以为身体何处受伤。

        仔细体会,方觉并无大碍。也许是筋骨某处受不起压力,扭搓到了。闵兴继续合拢意念,一时间,浑身滚热,五脏六腑的温度骤然上升,如同被火炙烤一般。

        闵兴曾经见过重耳将军炼器,此情此景,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将军炼器时的情景。

        炼器时,重耳将军把周身脱个精光,把自己锁在密室之中,然后向陨石放射能量波。陨石被置于模具之上,在他的催动下,顷刻间融成液状。

        液化之后,液体便沿着模型走出了一把火剑形状,待剑完全成形,重耳才屏气收功。闵兴觉得自己的血管经脉就如同那把流淌的火剑,燃烧着炼狱之火。

        咔擦之声不绝于耳,周身的疼痛加剧了。

        他知道,能量的破坏性来了。好不容易得以修炼,这种级别的疼痛怎能将他压垮。他不为所动,双眉微微凝起,额间渗出一粒粒汗珠。

        看似沉寂,闵兴的心却在激荡。不知不觉间,最具挑战性的考验来了。闵兴自小就锻炼出坚韧的毅力,现在的疼痛不但没有影响他的心智,反而让他的精神更加振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