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是一个单纯的烈金族人,皓澜花不会欺骗我。”
郡王怒目圆睁,掀起的袖风直甩到季亮脸上,季亮不由得闭了闭眼。
“皓澜花和木澜花是双生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闵府中的皓澜花要想四季常开不败,须用我屋里的木澜花能量滋养。”
“也就是说,我必须定期向木澜花补充输入惊蛰族能量,才能反哺皓澜花,维持双生花的存活。然而,自从我将皓澜花送给了闵家,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我屋里的木澜花却是日渐繁盛。你说,这是为什么?”
花郡王顿了顿,看着季亮接着说道:“只有一个可能,闵府中的皓澜花非但不需要额外的滋养,而且还反哺了木澜花。除非身边常年生活着天赋极强的惊蛰族能士,否则皓澜花的生命力从何而来,能量源泉来自何处?”
季亮皱了皱眉,欲言又止。郡王的观点,他无力反驳。事实上,闵兴出生后不久,花郡王就对此事产生了怀疑。
反常的事实,成了郡王的心病。为了弄清真相,他暗中采取行动,甚至派出首辅季亮调查此事。
“皓澜花在闵兴房里,除了闵兴没有别人有机会与之常年接触。由此可知,闵兴拥有惊蛰族人的天赋,你说是不是?”花郡王稍稍平静,忧心忡忡地说。
“可是郡王,闵兴是烈金族人,他有鲜明的烈金族能士特征,这一点闵家绝不会认错的。”季亮开口道。
花郡王点了点头,沉默半晌才悠然道:“所以这闵兴就是个奇葩,他既有烈金族能量感知力,又有惊蛰族能量感知力,他是我四季大陆最大的隐患。”
闻言,季亮露出了荒诞的表情,拱手道:“可是郡王,您的推理看似合理,却是绝无可能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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