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卫遇城的丧礼上,卫青山倒是终于有了话语权,毕竟他还姓卫,是卫遇城的亲兄弟。

        快入秋了,山顶的风也有了凉意。

        晌午时分还艳阳高照,此刻风一吹,云遮了太阳,天阴下来。

        请来的道士在吹拉弹唱,听上去怪诞可笑。

        一席黑色着装的人立在墓前,卫青山为首,鞠躬、上香,面有哀戚。

        懂得见风使舵的亲戚们也擦着眼泪,一边说着“真可惜,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一边转而投向卫青山,拍拍他的背。

        “别伤心了,你大哥没福气,以后你爸和这一大家子可就指着你了。”

        袅袅青烟消散在空气里,一如十来分钟后消失在墓园大门口的众人。像是一场节奏极快的默剧,匆匆入场,又匆匆退场。

        媒体拍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快门定格后,一切尘埃落墓。

        没人注意到阶梯最上方的银杏树后,有人静静立在那,全程目睹了这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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