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从国外回来,他爸把集团业务交了一部分给他,没想到这位接班人一上台,直接把当年陪他爸打天下的肱股之臣全给弄出局了。听说下台的几个老人里面,还有他从小叫叔,看着他长大的,被他一手兔死狗烹搞得血压一上去,眨眼人就没了。”
“……”
这都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他弄下台的是出卖公司信息的小人,只不过恰逢堂叔血压升高,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期,怎么就成她口里那个版本了?
楚音继续:“还有前几年,卫氏集团转型,要把旗下的中低端酒店关闭,着力于发展高端酒店。那位卫先生直接一锅端,多少家酒店关闭了,就有多少干了大半辈子的员工失业。听说当时那个惨啊,有人跳楼,有人卖血的。”
前座的人脸都黑了。
他很想问这位楚小姐,这种不实传言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经过核实了吗,知不知道以讹传讹、损害他人声誉要负法律责任。
可十万个为什么到了嘴边,一个也问不出口。
楚音科普半天,铿锵有力地做出总结:“总之就是,资本家都是没有人性的,这位卫先生更是没人性中的没人性!想必老天也是看在眼里,才把他给——”
话音未落,阿城一个急刹车,楚音以比上一个路口更猛的势头,咚的一声往前栽去。
这一次,她一头磕在了阿城的椅背上,吃痛地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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