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的路灯下,有人坐在花坛前,像尊静默的雕像。
她自我催眠:没事,他就是在那坐坐,思考一下人生也挺好。一会儿会走的。
十五分钟过去,面膜揭下来了,她洗完脸时又去阳台上看了眼。
……还在。也是,人生漫漫,哪有那么容易思考好的。
又过了十分钟,唱片都放完一面,停止不转了。
他还没走。
怎么,准备在那儿思考到天荒地老?
楚音心烦意乱地坐在沙发上,白桃乌龙它不香了,书也没看进去多少。
最后实在熬不下去,她认命地找了件小开衫披上,趿着拖鞋哒哒哒走出门,绕过庭院,停在花坛前。
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他整个人都被覆盖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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