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楚放辉同志正面色铁青站在庭院外,连门铃都舍不得按,直接就开始哐哐拍门。
隔着及人高的花园墙,庭院里的帐篷有了动静,那位阿城已经打开了拉链。
楚音来不及换衣服,披上开衫就往楼下飞奔,赤脚冲出门,一把将阿城的脑袋按回帐篷,“不许出来!”
声音又急又低。
她一把拉上拉链,这才跑到庭院门口,开门就换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谁啊,大清早——”
看清眼前的人后,立马笑起来,“爸,你怎么来了?”
楚放辉:“我怎么来了?我来问问你,是不是除非你小命不保,上了新闻头条,你老父亲才能从别人那里知道你被人砍的消息?”
楚音:“……”
笑都绷不住了,她扶着额头小声问:“爸,你怎么知道了?”
楚放辉一把拉住楚音,也不顾她一直抗议说“我没事,他连碰都没碰着我”,上下左右地仔细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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