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漆黑,彭彭一边大叫着“老板”,一边健步如飞,冲下台阶时,猛地按亮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灯光亮起时,三人都闭了闭眼。
彭彭也不例外。
等到她再睁眼时,就发现客房门口站了两个人:
楚音捂着额头,眼里还有因疼痛泛起的泪光。
而那位“鲁先生”一手捂着被她撞到的下巴,一手还拎着罐冒着白气的冻啤酒。
“伤口疼得厉害。”他慢慢松开手,下巴泛起一片鲜艳的红,解释说,“我在冰箱里找到了这个,想冰敷一下。”
“……”
“未经允许,擅自动了冰箱,很抱歉。”
客厅里没有歹徒的影子,只有穿着睡衣的楚音,和缠着绷带看起来孱弱又英俊的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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