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然，孑然，孑然......”
阴暗的地窖里不断地响起青年虚弱的呼喊声，温柔而又眷恋，他伸出手抚上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脸庞，语气带着愧疚道：“对不起了，最后还是没能兑现与你一起许下的承诺。”
青年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痛苦，他的手缓缓地落了下来，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见状，男人终于动了，他深邃的黑眸开始泛红，嘴里的獠牙控制不住地长了出来。他低下头，贴近青年的脖颈处，在刺破苍白的皮肤前，几不可闻地低喃了一句，“抱歉，比起你在死亡里说爱我，我更宁愿你活着来恨我。”
谢衍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谢衍这么告诉自己，他掀起被子走下床，却猛的一下摔在了地板上。
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感。
谢衍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心传来的温度却是冷的刺骨。
可不知道为何，他的身子却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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