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药,纹进您的身体,殿下。”宋意声并未停下手中轻柔的动作,继续道:“这些药会永远留在您的皮肤上,帮您压制非自然发热期——一条腿就够了,不会对您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说罢宋意声将一根装在笔状物中的银针对准少年形状姣好的脚踝:“殿下,会很疼,我相信您能忍耐。”

        “唔……”针尖刺进皮肤的瞬间艾伦的下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尖锐的疼痛仿佛要刺透神经,这种疼痛甚至逼退了让人绝望的发qing期,一瞬间艾伦甚至痛快地笑出声——这种疼痛要比受制于陌生的欲、、望要好受得多,他宁愿此生永远承受赤脚覆于刀尖鲜血淋漓的痛意,也不愿像只兽一般向欲、、望低头。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地牢中仍是寂静的,只有颤栗的呼吸深埋其中。

        一整条右腿几乎失去疼痛之外的知觉,艾伦此时仿佛大病一场,浑身几乎被冷汗浸透。

        如果此时有明亮的星光或者月光,亦或是alpha摘下覆眼的丝带,便能看到少年白皙修长的右腿之上,有盛郁缭乱的墨绿藤蔓缠绕,妖异又圣洁,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美。

        空气里药香与玫瑰花的香气静静混杂着。

        藤蔓在少年的腰间戛然而止。

        宋意声随手丢掉手中的工具,随即将拿出另一条干净的毯子,覆在少年身上,又隔着毯子将对方的身体撑起来,半抱在怀里,动作郑重而轻稳,没有一丝亵、、渎之意——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有触碰少年的皮肤。

        &怀抱中的味道洁净而温暖,艾伦从来没想到,平时总是和他作对、他厌恶至极的政敌身上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这种温暖像触角一样蔓延,甚至触碰到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想起他的母亲。

        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天,天空是那种亮到透明的蓝,漂亮优雅的女人温柔地把他和安娜揽进怀里——那时候他们还很小。那双手柔软极了,声音也是:“安娜,艾伦,想吃牛奶琥珀糖吗?”女人的怀里满是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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