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牢里,艾伦蜷缩在湿冷的地砖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和黑色长裤,他的手里依旧紧紧握着那把短刃,剑刃藏在衣袖中。
“哗啦”
一桶冷水兜头泼下,艾伦的白衬衫湿、、透了,金发也凌乱地贴在白皙的额上,他身子颤了颤,握刀的手也紧了紧,却并不做声。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来:“你知道么,艾伦——”劳伦斯半蹲下来,抓起艾伦的衣领,眼里满是恶毒:“这房间里到处都是你发、qing时恶心的味道,连冷水都盖不住。父王为了把你卖个好价钱,根本不敢让士兵来这附近驻守,生怕你让他们发狂、被他们一起标记——虽然,我更想看到这一幕发生。”
水珠从白皙的下巴尖滴落,被凌乱金发遮掩的碧色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利刃的一截从衣袖中滑落,闪着寒光。
“艾伦,地狱的滋味如何?让我再来为你的地狱添一把业火”,劳伦斯却全然未发现艾伦的异样,他继续道:“父王不会让玛丽安的血脉活下来,包、括、安、娜。”
艾伦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眸里的杀意一瞬间浓烈得如野兽一般,劳伦斯被那眼神骇得怔愣一瞬,那利刃便被用力刺进了他的肩颈处——差一点就刺穿脖颈。
“啊!!!”
守在地牢外的beat侍从听到尖锐的叫声连忙闯进牢里,扶着身上插着匕首、浑身是血的劳伦斯匆忙离去。等到脚步声消失,艾伦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
玫瑰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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