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羽殿。”风缱雪道,“我记你们谢府,也是依附于此门。”
谢刃一乐:“所以我爹总在背后嘀咕,说他们贪得无厌,每年都要刮掉一层皮。不过这事可不是我瞎说,你问乌啼镇败了对谁有好处,第一还真就是鸾羽殿,修士被吓跑了,镇子空了,他们正好名正言顺地圈为己用。”
“那可要回去,将此事禀于竹先生?”
“别啊,师父让我们来除凶煞,现在两手空空的,怎么好折返。”谢刃指间夹着一道符,洋洋得意,“寻踪咒,方才在怨傀逃跑时,我贴了一道在她身上。”
看他少年意气风发,风缱雪也跟着一弯嘴角:“嗯。”
谢刃又掏出一只传讯木雀,将此地发生的事详细记下,风缱雪侧过头看他写字:“搬救兵?”
“不然呢,我们又打不过。”谢刃给他看自己被缠成粽子的手,“我们先去追,看她最后会不会逃往鸾羽殿,其余事情等师父安排。”
风缱雪倒是对谢刃刮目相看,从进到乌啼镇到现在,他所有事情都做得有条不紊,心思缜密,而且不盲目逞强,打不过就打不过,搬救兵也搬得利索。
有分寸,知进退,值得表扬。
于是等谢刃将传讯木雀放走,回头就见风缱雪正在从乾坤袋里折出一支剔透的花,层层怒放,上头还挂着露。
“吃了。”他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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