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缱
雪道:“春涧既然认你,那你便拿着它砍树。”
谢刃问:“只认我zj一个吗?”
风缱雪轻轻点头:“嗯。”
谢刃合刀回鞘:“好,这件事交给我zj。”
崔望潮不信邪,硬要过来重新拔了一次,别说寒霜了,冰溜子zj都没见一根。
于是在梦境之后,他又被惨烈地打击了一次,顿时觉得人生更加没指望了。
唉,万古如长夜,万古如长夜。
几人昼夜不休,御剑行至铁山附近。
没有灵气的地界,四处都死气沉沉,稀疏的草木从铁石缝隙里生长出来,又黄又细,让人连踩一脚都不忍心。漆黑铁石依旧保持着当zj年熔化后四处流淌的形状,在暮色下如四处爬行的怪物。
四人的佩剑果然受到外力zj干扰,变得重若千斤,挂在腰上扯得环扣都变形,只能暂时收进乾坤袋。谢刃道:“翻过这片矮坡就是火树林了,估摸得走上三天,大家先在此地休息一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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