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莫愁又不是傻子,她的权力和名望已经足够高,为什么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世家大族们就这么以己度人,反推出战报的真实性。
接着,皇帝又宣告了龙隐门几条罪状,收买官员、刺探军情,最严重的当属资助、蛊惑齐王造反案。
这一回,连宰相刘孚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恍然想起五年前殷府行刺,对外宣称为齐王余孽所为,原来从那时开始,殷莫愁已经盯上龙隐门?!这么多年她隐忍不发,“奉旨”赋闲、对“游社”造谣她盖不回应,任由外界将她养伤说成“养娈.童”,将本意为方便调度军队推行兵改说成“揽权”。原来竟是锦里藏针、绵绵用力在筹谋彻底铲除龙隐门这件事。
如此密不透风,朝廷里可能除皇帝外也没几个人知道。
在朝为官的人,都想做出风风光光的政绩,博取上位者的关注,即使不被皇帝注意,如能博的百姓口碑也足矣。如有为他们著书立传,将自己的好官形象流传于后世,更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但殷莫愁却选择一条与他们截然相反的路,默默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为这个帝国挡风遮雨。
战争从未结束,只是换了个战场。
和平来之不易,是因为有人替他们在黑暗中踽踽独行。
刘孚第一次不再将殷莫愁当对手,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对这个年轻人的钦佩。
龙隐门恶行与阴谋终于被大告天下,现在连街边妇孺都知道了龙隐门是北漠人的渗透组织。几朝几代,北漠都是中原宿敌,这点早已根植在每个人心里,如今阴谋暴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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