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对方故布疑阵,把案情设计得千回百转,纯粹是为引起大理寺的注意。”
“若是这样的话。”当了二十几年捕快、破获多起连环杀人案的余启江敏锐地察觉异端,“罗威的死,将只是龙隐门某个计划的一环,而且应是最早的一个环节——他们想传递某个信息给我们。”
“什么信息?”
“军方、蜂毒、曼陀散——你们想到什么?”
“殷帅!”昭阳几乎和黎原同时叫道。
“兵制改革后,地方镇军军权收归到天下兵马大元帅手上。所以我们一致认为,龙隐门在示威,他们在向殷帅宣战。”
昭阳脸色一白,黎原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离龙隐门最近的时候是审问养蜂人古吉,那个因常年被蜂毒侵蚀而满身流脓的人,大好的铁城青年变成一头毒兽,犹记得他有句供词:
龙隐门并不指望兵部尚书程远真能帮他们推翻朝廷,至多只是引发京城一场骚乱,而这场骚乱将是个绝佳的引子,龙隐门后续会放出更大的后招。
什么后招?更高级别更大规模的战争吗?!
古吉说他不知道,甚至可能连冯标也不能窥到全貌。因为那很可能是龙隐门门主亲自指挥、毕其功于一役、颠覆大宁的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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