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殷大帅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妇人没辙。

        末尾,代侍郎又补充道:“对了,你是否还要去各国使馆前闹,外使馆不算府衙,但污蔑朝廷另行定罪,刑罚还在冲击府衙之上。我也给你念念吧。”

        吴夫人懵了,张大嘴巴,一屁股朝后倒去。

        场面安静得只有那刑部官员铿锵有力的声音。

        这‌位代侍郎也是逗,年纪轻轻,却能跟和尚念经似地,嘚啵嘚啵念个不停,刑律的每个字都像降魔咒敲在吴夫人头顶,其它听不懂,就听懂了“囚禁”、“流放”、“奴籍”、“连带”、“子孙不得入仕”什么的。

        吴夫人受到极大惊吓,朝他连连作揖:“别别别念了,求你别念了……我儿还小,他可什么都不懂,哎呀千万别牵连他,吴家就剩这么根苗了……都是民妇自作主张……民妇告退民妇告退……”

        说着连滚带爬跑了。

        兵部的人心想,咱殷帅就是帅,一下‌子捏到吴夫人的软肋。刘孚的人没热闹可看,个个露出讪讪表情。代侍郎这方收了架势,就差没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施主慢走”。

        殷莫愁:“你们都这么闲没事做吗,散了。程远在不在,让他来见我。兵部的人都跟我进来。”

        她边说边往里走,兵部守卫听罢,飞扑进兵部通报。

        其他官员都泄气般呈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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