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阳明白了。
他在这有很多种死法,要么失去神智不知道怎么死,要么冻到脑壳裂开,要么直接感染死。
三个小时过去,胳膊和腿上的红斑越来越明显。他侧躺着一动不动,注射仪把他的脸盖了大半。高弘山用注射仪给徐灿阳扎了留置针,随时方便取血观察。
病毒的繁衍速度果然被抑制了,像一大坨一大坨冬眠的蛇一样沉睡着,只有极少几个还在勤恳的对自身复制,但药物也起了作用,不断击杀活跃分子。
虽然效果甚微,但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来走,别出什么意外,希望还是有的。
“你很喜欢老歌?”
音波传进来好一会才被大脑解析,他不太明白高弘山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
“‘最浪漫的事’,你一直在哼这首。”
徐灿阳好像记起刚刚在做梦,躺在宿舍的床上,那时候他还在吃阻断药。高渡就坐在对面看书,因为多了两句嘴,把他惹恼了。
【我找到的那个相同编号是5616656535,如果不考虑高低音,正好和一首歌的旋律吻合,所以我对那个编号印象非常深,几乎一眼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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