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刚伸进那个看似松垮的圆筒内,徐灿阳就被机器的一股吸力再扯进去两分,半截大臂都被吞了进去。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想往外拔。谁知那东西反应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死他的手腕后,直接绞住他的小臂和大臂,只留出静脉部分保持悬空。
“松开拳头。”
他看不见机器里面的运作,只听得见里面器械运转的声音,一阵刺痛从静脉处落了下来。
因为未知,完全没有心理预期,徐灿阳抖了个激灵,冷汗渗出额头很快紧绷起来,结出冰渣。
很痛,比人工注射要痛百倍,而且注射过程极为漫长,他觉得是一条毒蛇撑开自己的静脉甬道,钻入大臂,走过颈部,蔓过心肺,腰椎,直达内脏。
核心温度升高,心跳频率超过150,体表温度却只降不升。徐灿阳刚想说话,就疼的咬到了舌头。
“你要说什么?”
“好疼……”
“这是抗寒药,你疼个什么劲?”
徐灿阳痛的牙齿打颤,头顶的光晃的他眼眶也跟着痛起来。他看不见注射的东西,一度怀疑高弘山弄错了。刚想辩驳,一股从疼痛破开的热量涌向表皮,好像体内生了个炉子,暖意涌向四肢。
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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