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阳惊讶于高渡的听力，难怪他在乱成一锅粥的抢救室里，还能根据护士的呼唤声，准确判断紧急程度和方向。
“怎么办？”高渡问。
“先报警。”徐灿阳长按手机快捷呼叫1，电话很快打了出去，他简明扼要的说清情况，将手机放进高渡的衣兜，然后脱掉白大褂，挽起里衣袖子。
“你要干什么？”
“以防万一，一会要闹起来你别冲上去，关好抢救室的门；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就往贵的仪器后边躲……”
徐灿阳语速惊人罗里吧嗦的讲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你真熟练，经常报警吗？”
“比跟爹妈通话次数多，记住我说的了吗？别往上冲。”
人群的尖叫从一传百，射线似的飞速扩散，他还没来得及听高渡的回答，又一道白大褂的身影破开人群。大厅里的人奔走相串，乱的像没头的苍蝇，挡住了徐灿阳的视线。
“跑啊！”
一声娇喝令下，人群散的更乱了，导诊台里的护士们全都躲进了台子里。女人被白敏珠一脚送远，孩子也让她抡圆了胳膊抢了过来推进女人怀里，孩子撞了母亲的怀抱，终于被吓得大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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