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客之间,聊聊天也很正常。”
那男人不走,骨节修长的手指摇晃着酒杯,笑盈盈的看着他。
“请坐吧。”
男人坐下,徐灿阳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水味,皮革调,有些烟草气,不熏人。医生的习惯看伤看病,一双眼珠子转一圈,把整个人剖了个遍。
他手上有疤。
颜色那么深的网状红色疤痕……应该是爆炸伤,而且有些年头了。
“疤痕有点深,吓到你了?”
“不好意思,我是学医的,看见伤口犯职业病。”
男人颇为赞赏的点点头。
“看你年龄不大,没想到是个医生。”
“不敢自称医生,我还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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