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办出院?”
“昂,昨天就该走,我家孩子早没事了,你们还扣着,这一天天花钱跟流水似的,可太会做生意了。”
“孩子窒息时间长,要观察脑部情况,希望家属理解,都是为了孩子考虑。”
徐灿阳在门口看着,啧啧称奇。
虽说高渡对自己爱答不理冷嘲热讽,但面对病人完全两样,再刁难人的家属高渡也不会像对自己似的又吼又骂上脚踹。徐灿阳不禁猜测——高渡肯定把平时的气都撒到自己身上了。
“是是是,你们说个什么都吓人,不听就各种后遗症。医院啊,都一个套路,没必要的检查乱七八糟上一堆,万八千花进去屁都查不出来,还不知道你们这尿性。”
高渡看着已经恢复精神的桃桃,似乎并未在意家长的话。桃桃也看着高渡,抿着小嘴,碍于妈妈的脸色没敢吭声。
瞧着孩子没事,高渡转身离开,徐灿阳见他往出口走,马上就要撞上自己了,赶紧扣好帽子,疾步往人群里扎。
可身后还是响起了魔鬼一样的呼唤。
“徐灿阳。”
徐灿阳又暗戳戳的把帽子摘下来,嬉皮笑脸的问了句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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