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洁道友朝施言和我扫了一眼,坚定地点头。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现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想,如果法洁道友输了,大概施言能想出其他的办法,带这群人突围离开,随即觉得自己很可笑,敌人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我还想着突围。

        瑰夜放下手,又在胸前抬起,掌心向内,轻轻笼住,仿佛双手握着一个无形的气球。法洁道友凝视着她的动作,也是双手抬起,却不向内,而是在面前一前一后地张开。

        施言退回我身边,低声说:“有好戏看了,你是功夫电影爱好者?”

        我茫然摇头。施言笑了一声,说:“我还挺喜欢看功夫电影的。”

        法洁道友忽然一动,闪现在瑰夜面前,旋身闪避瑰夜的擒拿,反手一肘击中她腰间,瑰夜呃啊一声,像是痛得弯腰,却滑溜溜地鹞子翻身,在法洁道友背上借力,翻到一边。随即借着旋转站着了身子,又扑上来。

        这次法洁道友明显是来真格的,终于展示了她的正宗武力。勾,抓,带,扣,踢,扫,瑰夜毕竟还是年幼弱小,体力和身材都不能和成年女性对比,仗着轻盈躲了几拳,腰间却没躲过法洁道友的回旋踢,动作顿时迟钝。法洁道友看出破绽,扣住她手腕,拉着她连转了三个圈子,转到第三个圈子上,瑰夜想借腰力转身,稍一用力,被击中两次的伤口便一阵抽痛,不自禁地弯了腰,法洁道友迎面一腿,踢得她横飞出去,在红色沙尘中连着打了四五个滚,衣带飞扬,头冠远远地滚落一旁。

        法洁道友不再追击,看着瑰夜努力支撑身体,手臂一软,又倒在红色沙尘中,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头发全部散落,露出额头上大片被火烧伤的伤疤。

        原来这才是她戴着头冠的真实原因。

        她怨毒地瞪着法洁,抬手擦掉鼻子下的鲜血,却没有说话。法洁道友说:“现在,你是不是应该……”

        杂修忽然大声惊呼,同时施言急跃而起,我只觉得眼前晃了一晃,李明珠凭空出现,腾腾地退了几步,好容易才站稳,笑嘻嘻地说:“哎呀,雁南归?很有力气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