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兵士出示令牌与其交谈,我已经下马。此刻走到两匹马之间,伸手摸了摸清明师兄的额头,一天下来,他一直烧得非常烫,时不时喃喃自语。多半不是林间风寒,而是伤口感染。这就不是小事了。
“城里最好的大夫是谁?”我问。
兵士对脚下的地面说:“段大夫。”
我按捺着暴躁问:“请问段大夫的诊所是哪一间?”
段大夫的诊所像个太平间。
我和师弟们牵着马儿站在段大夫的诊所门前。全城名医段大夫独占一栋临街二层小楼,白墙黑瓦,干净整齐,镶满铜钉的两扇大门两边贴着上等桐木对联,字体飘逸洒脱,还是烫金的。上联是“望闻问切四法明辨天下疑难病”,下联是“花鸟虫鱼万物暗度世上辛苦人”。
风雅,高端。
此刻两扇黑木大门敞开着,里面暗沉沉的,空无一人。楼前楼后白墙上泼满黑血,腥臭难闻。街上行人本就绕着走,看到我们一行人、七匹马热热闹闹地停在门口,更是远远避开。
我觉得此时没有必要装作敲门,便上前一步站在门口运起内力说:“请问段大夫在家吗?”
内力到处,声闻百里,至少整个段大夫的小楼都能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就是没人出来。于是我又大喊一声:“我是无极观源清光,我师兄生病了。要请段大夫医治,请问段大夫在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