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清明师兄既然打定主意葬身无极观的火海,那么不管找谁扑灭火堆,也不能扑灭清明师兄身上的火。这不能说是清明师兄使诈,只能怪正一道兄想得不够周全。
明明半身浴火的是清明师兄,但看心急火燎的态度,好像着火的人是正一道兄。他和正心道友恶狠狠的瞪我一眼,丢下一句“如此便告辞了!”,竟然甩了大轻功,纵身而起,从我头上跳过,消失在树林上空。随即马儿嘶叫,马蹄声起,倏忽消失不见。我在来的路上可没见到马儿。
我茫然回过头时,师弟们正在为清明师兄扑火止血。清明师兄的道袍被他们扯开,露出来的胸口上伤势严重,而他本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和恐惧一般,对我展颜而笑。
“清光,我终于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了。”
师弟们很配合的露出又欣慰又难过又感动的表情。
我嘴角抽筋。
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恩?
这点小事就要施展这种程度的苦肉计,不知道清明师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如果正清观瞧出苗头,每晚都派一个人来我们这胡闹,还没走到正清观,我们一个个先把自己烧死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我将这件事抛在脑后,问清明师兄:“师兄身受重伤,接下来正清观之行,该怎么办?”
清明师兄仿佛没想到这一点,顿时皱了眉头。“师弟,我能行。”
“师兄伤得这么重,怎么能行?我来吧。”我叹了口气,“请众位师弟多多照应。师兄你伤势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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