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师兄领路。”我淡淡的说。

        男人微笑着看着我:“这么晚了,不如就地歇息,明日再赶路。”

        我无所谓,便答应一声。男人带大家偏离官道走到树林里,一直走到一片林中空地,才勒马停下。我翻身下马,众跟班也衣袂飒飒地下来了,只有男人还坐在马上,顿时鹤立鸡群。

        “师兄,你是在等我们伺候你吗?”我问。

        男人惊觉自己的不得体,翻身下马,原来他站在地上也很高,比大家都高,比我要高一个头。始终都是鹤立鸡群。

        我虽然有登山的经验,但没有组织的经验。而且我现在心情很低落,不适合领导大规模野营。于是我说:“师兄,师弟愚鲁,一切都交给你了。”

        男人更加愉悦了,眼睛闪闪发光,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闪着水光的白牙。

        我厌恶的转过头,以前我也见过这种人,稍微被领导委以重任,就觉得自己马上飞黄腾达。想不到他长了一张帅脸,居然也这么肤浅,果然路人就是路人。

        我默不作声地拉着马儿跟在他后面,听他中气十足的发号施令,众跟班该生火的生火,该做饭的做饭,该喂马的喂马,安排得井井有条。只有我没什么事做,一直跟在他后面。

        这样明显的忽视,就算是官二代也会感到内心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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