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紧绷着身子,在他的手摸上她的腰侧的荷包时,一把拉住他的手,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奴婢错了!”
“哦?”他薄红色的唇角掀起一抹弧度,声音是晦暗的哑,“错在哪了?”
苏浔颤抖着将荷包摘下来,拿出里面的兵符,双手捧到了他的眼前。
“奴……奴婢不该擅自盗取兵符。”
“你是谁的人?”
这个问题,让苏浔忽然卡了壳,她不能出卖秦婉婉和秦长宁。
裴怀泠低低笑了起来,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宛如风雨欲来的宁静。苏浔害怕他的笑,身子不由微微战栗。
“你不说,朕也猜得出。能用得上这枚兵符的,无非是佣兵三十万的平南王。”
他一猜便中,苏浔顿时哑然。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皇……皇上,奴婢罪该万死,但……”
苏浔想给自己找一个求生的缘由,然而她绞尽脑汁,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圆过这一次大罪。最终,她听天由命般闭上了嘴,垂着头等着他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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