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眯了眯眼,许久笑了起来。
这个实验,对屏蔽了痛觉的她而言,不就是换个地方小憩?
思及此,姜斐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
一个从小活在残酷的你死我活与兽角斗中的小可怜,一个被镇定剂折磨的连最基本的都是奢侈的男人,应该很期盼着被“拯救”吧。
……
与此同时,铁皮屋。
黑色加长轿车停在巷口,车前灯在阴沉的雨天一闪一闪着。
季微缓步朝铁皮屋走去,满眼疲惫。
他找不到姜斐,甚至连她的半点消息都搜寻不到,只能来到这里了。
门口的指纹锁早已删去了他的指纹,季微站在雨中,看了指纹锁好久,最终拿出一个电索装置,将锁破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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