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曾经为他做的一般。
姜斐望着他“……不痛。”
“嗯。”容舒哑声道。
他经历过,所以知道,其实是痛的。
二人再未言语。
直到上完药,容舒拿过粥,一勺一勺地吹凉,而后喂到她嘴边。
姜斐朝后缩了缩“我自己来便好。”
容舒看向她,眼眶有些凹陷“你的手伤了。”
姜斐微顿。
容舒笑了笑,再次朝她唇边喂去“以往,你也是这样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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