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直接起身,谁也没搭理,直接走了。

        林妈拍了拍藤藤的头,“好着没?”

        肯定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藤藤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心里怪不得劲的。

        老林还怕着家伙回去之后,有别的动作,跟老家通了电话,把事说了,意思是多打听打听,看看他到底是想咋。

        结果一个多月之后,据说真从之前搭伙过日子的女人的儿子那里要了八万块钱回来,要回乡下住。人家给说了一个五十三四岁的寡妇,这寡妇男人死了,一辈子没孩子,两口子原先抱养了男方妹妹家的女儿养着的,可孩子大了,奔了亲爹亲妈了。结婚的时候男方给了二十万的彩礼,人家亲爹亲妈都收了,没给孩子陪嫁,她帮孩子闹去了,孩子还嫌弃她多事,至此再没管过那孩子。

        两人迅速的住到一块,还准备收拾屋子了。

        老林一听,这就是没事呀!然后跟藤藤说了一句,叫她安心,这事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等将来老了,你再说真老了不能动的事。现在且不急!

        可那话咋说来着?人算不如天算。

        藤藤五一结婚,日子订好了,婚纱照都照了,四月的下半旬,周五的晚上。吃了饭,切了西瓜,一家子商量给男方报席口的事。藤藤少了一半社会关系,只有母家的亲戚,其实是没多少社会关系的。加上小姑的同事,藤藤的同事,七八个席口的样儿。

        至于婚车那些,藤藤也觉得,“就用自家的车好了,回头弄些气球绑上,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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