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至少给个二级职称吧!
回去说这个事,小姑就说,“我在县城教书十多年,也没上二级。就是到了年龄了,给了三级……有些退休了,都还只是个二级。”
四爷也是去年才从助教变成讲师的。
林雨桐把满地爬的孩子拎到垫子上去,这才道:“现在这职称上去之后,不愿意站讲台的人多了,这都没法说。”
反正不管怎么着吧,付出总有回报。
这边说着话,那边林砚哇的一嗓子哭起来了。这俩孩子正在长牙,都可聪明了,要是难受了从不咬自己,可着另一个咬。逮住手就咬手,逮住脚丫就是脚丫。一会子就哭了!
林砚哭了,林墨的嘴一瘪一瘪的,大有你敢训斥我一句,我就哭给你看。
给的磨牙棒也不用,就可着对方咬。
林妈过去先抱林砚,“姥姥看看,哥哥咬我们哪儿了?”
林雨桐也以为咬的重了,结果凑过去一看,孩子指的脚丫上连个口水都没沾,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检查了一遍,没见痕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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