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萍大概是误会了,觉得自己是在她面前故意提郑老师买房的事刺激她。其实她回去,还有点后悔,还跟自己老妈说,“估计文老师是想跟孙立妈妈合租,给她儿子在近处租个房子。”

        应该是那个意思。

        可事实上,房子不是两居室或是三居室,能腾出空房来合租,对吧?

        老妈当时还说,“有教职工宿舍,她租一间不就完了。”

        林雨桐还说,“她家那孩子倔的很,不叫她靠近。这考试连着好几次,都是倒数后十!全年级的!”

        亲妈是本校的老师,那小子就是逆反的不学。

        然后就这么着,林雨桐把文萍给得罪了。之前她没意识到这是得罪,直到这次被算计没算计成,她才恍然,人家可能是从另外一个方向去思考问题的。那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我没得罪你,但是我知道你各种不想叫人知道的那些事,于是――我有罪。

        这次这事办公室的人都知道咋回事,于是,大家跟文萍说话的欲望就不咋高了。反正,就是啥事都做好,东西也不乱放了。张静秋老师可能是哪里不舒服,有贴膏药的习惯,挨着的话,是能闻见膏药味儿的。转天文萍把张老师给说了。人家张老师属于那种新来的,根基浅的,没言语。

        但转脸了,没几天吧,廖华在走廊里碰见林雨桐,低声问林雨桐,“听说你们办公室新来的张老师跟老楚……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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