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肉不肉的,怎么了?”林妈接了酱,一边往厨房去,一边问。
林雨桐跟进去洗了手,“笑话郑老师家过的简朴,没钱买肉。”
老太太在来餐厅这边接水,听了一句,也说,“是住在麻将馆边上那家不?”
“是!”林雨桐跟出来,“怎么给忘了,您现在是麻将馆的!”
麻将馆特别会做生意,给老头老太太院子一人准备一个保温杯,刻上名字,谁也不拿混。要是忘了拿水了,那边有专用的杯子。还怕把袖子弄脏了,给发了袖套。林雨桐笑称,说老太太现在是客户。
老太太也不知道啥p不p的,就说听来的消息,“那个老师也不容易,她家的男人也不知道现在干啥呢,我这连着这么些天,一半的时间都能在麻将馆看见她家男人,年纪轻轻的不说出去找活干,一天到晚的泡在麻将馆。前儿打牌没钱,还从老板借了三百。打的那个啥快的很,半小时一‘锅’,一百块就没了。就那么一会子工夫,我眼看着输了三百,还欠了人家好几百……还吃肉呢?吃啥肉呀!都败光了。”
林雨桐还真不知道,只知道以前是做生意的。
林雨桐就说,“奶,以后见了郑老师,您假装不认识。”
你奶奶没老糊涂!这我能不知道吗?
行!您没糊涂,那您等着,咱马上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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