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肝疼!但想想,也不是自己的闺女,房子盖了……这个亏咬牙认了。但之后再多,再像是叫我像是这次一样给你操办婚事,那是万万不能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把郭家那边的兄弟叫了好几个,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给说清楚。当时怎么说,现在是怎么说的。但如今这个情况,这个院子我们也不敢要了,我呢,也养了金凤一场,这院子彻底的给金凤,回头隔间墙就砌起来,打今儿起,这孩子跟我再没关系。

        杨碗花面色大变,这是金保国这次是真的生气的那种。

        可郭家那边却觉得好,郭家大伯还提议,“我兄弟这一房,不能没有根。只金凤这一根苗,回头招赘,也算是继承香火。”

        但郭金凤不敢独门独户的过日子,她求助的看向母亲。

        可杨碗花知道,再不能说话了,再说话俩儿子都得离心!

        说着,就端了桌上的杯子一口干了,“是!淑琴现在不算是好了。看着人也不如以前!但那是我没本事,我没把日子过起来……她是处处不如人,处处没人拿她当正常人,她才憋屈成那样的。当年的事,谁都有权说什么,就他妈的你没有!”

        两人领证一年后生了个孩子,这事两人都不知道,好像外面也没这方便的传言。

        别说你们不知道,就是桐桐姥姥家那边,也对外瞒着的。老人考虑的是,若是淑琴万一好了,不愿意过了,这事还有往回缩的余地。

        但这些话,他又没法跟谁说。

        老祁果然就问道:“这些年外面说啥的都有,你咋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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