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爷爷奶奶愿意掏诉讼费和调解费,意思是,得给孩子存一笔钱进去,或者房子就是放在安安名下,谁都不能动。
毕竟当年那钱,大部分是爷爷奶奶和孩子该得的。
爷爷还说了,“月供我们可以帮孩子还。我们再不济还能干十多年呢……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还不完,可孩子也都大了,成年了,能接手了。”
至于说抚养孩子,她还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她就该抚养孩子。
对刘小静来说,这种逼迫已经叫她快崩溃了,却没想到,这个调解过程,金思业全程都在。好容易盼来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他在面前,她抬不起头来。她咬紧了牙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有为她说一句话,就那么坐在边上听着。
律师说什么,她只觉得嗡嗡的,完全没有听进去。而后她签了很多文件,上面说啥了,她一点也没往心里去,满脑子都是他会怎么看我,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廉耻!
等签完了,那个一直求而不得的身影起身离开了,她急着想追,带倒了一片椅子,那人也没回头。
好像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鄙视的,她木木的从楼上下来,外面的雨丝飘在脸上,她才反应过来了,刚才都干嘛了?
房子归孩子,而孩子交给爷爷奶奶带回去抚养。她每月支付一定数额的抚养费给孩子,教育费之类的,都由她承担。而房子……房子要租出去,用房租还房贷!
那自己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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