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给她倒茶,手腕上的金链子明晃晃的,“那是你老公争气。你说咱们当年都瞎眼了,找的都是什么玩意。男人最怕平庸!你说说,吃喝拉撒,一天天的,忙活这点事。回来脾气还大!”
女同学就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就在身后。这吵的人就没法说话了。
四爷就跟辅导员低声道:“回头我单独请您跟几位老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也对!
这才抬起头,跟其他人寒暄了起来。
坐在这里的都是亲近的人,有些当年考公务员,回老家去了。但老家大部分都在省内,这么些年了,有条件的,也都会选择在省会买房。主要还是考虑孩子的读书问题。
宿舍里一块住过的贾平安就是,在地级市里机关单位也是正科了,听说这次来学习之后,通过老丈人的关系,能回省城。那大家的态度都不一样了,称兄道弟的。
菜一上桌,酒也上来。
酒的档次还不低,四爷成了主要被敬酒的对象,这个开口叫哥,那个开口叫兄弟的,四爷对这种聚会本也没多少期待,跟这些人打太极,最后他没喝几杯,倒是半桌子的其他人被灌的半醉。
这一醉,那可热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