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俭扒拉着自己的手指,“在那边人家还顾忌着四丫,好歹对她还有分寸。可跟个老光棍跑了,那家伙就怕好容易有了媳妇再给跑了,敢叫咱们知道吗?舍得&;叫她再跑了?我看呀,就是杞人忧天。她这是自己往死里作呢。”

        林爱勤皱眉,“那要是她说动那男人,回来呢?”

        除非那人是个傻的!

        但林雨桐估计,林美琴还得&;奔着家的方向来,因此一直注意着周围新来人口,尤其是临时工这边带来的家属。

        结果没发现格外特别的,她也就没太在意。想着八成是被林爱俭给说着了,那老光棍带着林美琴怕是跑远了。

        她却不知道,她没发现,可林大牛发现了。最开始注意的是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这人是个哑巴,嘴里呜呜哇哇的,意思是活不下去了,求个活干。手里还有个被水打湿的介绍信,字迹都看不清楚了。下面招人的瞧着怪可怜的,就叫留在工地上看场子,别管怎么说,确实是需要这么一个人的。用谁不是用呢?这埋电线杆,还有电线圈啥的,也不在电厂,没有啥隐秘,不怕敌TE。

        林大牛转悠了几天,过来过去的,就发现这人有点躲自己。有些人天生怯懦,他也没在意。直到后来,发现这老&;小子并不是整夜在工地上,他是半夜会往煤矿的方向去的。那里山下有不少废料堆,他跑那儿干啥去呀?他曾经在那里挖坑炼铁,难道这老&;小子也弄这个?他就留了心,晚上叫了周鹏生跟着这小子过去了。

        借着这里的矿石松散,这小子在山上弄了个窝棚。夹在石头中间,不到跟前都发现不了。他进去也就半个小时,然后利索的就出来了,再往工地上赶。

        这是啥意思?从工地上偷了东西藏在这儿了?

        等人走了,他跟周鹏生两人过去看去,手电筒一照,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呜呜哇哇’的,像是被塞着嘴挣扎呢,再一瞧,身上捆的跟粽子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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