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哄然一笑,该咋干还得&;咋干。混到麦收结束,人家都喊他‘林工’,这个林工完全没有资质,大家给封的,就这么来吧。

        反正工地上啥事他都管,图纸看的懂,资料能翻译,跟文化人能沟通,跟工地上的泥腿子厂痞子一样能打交道,成了一个上传下达中少不了的人物。

        村里这些人都笑呢,说是大牛你成啥神呢,到这岁数了,你抖起来了。

        林大牛也不以为意,反倒是找了老&;支|书:“找人去拉电线杆,想法子早早把电线杆给立起来,然后找公社赶紧把电线弄来,早把通电的准备做好早好。这水渠抽水,啥玩意离的了电?”

        “电厂那边快成了?”

        没那么快,但这铺设得&;提前安排了,“邮局和电厂估计得&;招外线工,先是临时工。你往村里透透信儿,有办法的赶紧想办法去。在单位吃过苦的都不会白叫吃苦,迟早能转正。但就是一点,这个活特别重,得&;能扛能造的。”

        咱在县城也见过电线杆子,那么沉呀?

        里面都是钢筋水泥,你说沉不沉。

        成!咱心里有谱了。

        谁知道夏天没过完,这电厂开始招人铺线的任务就落在了林大牛身上了。人家新官上任,成了这个工程的总负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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