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人没人问他们打哪来的,以前是干啥的,怎么会分开的,没人问这么些个的事。就是倒了酒,“多少喝点,散散寒气。”而后就各自说话。

        大槐跟四爷说地里的菠菜,“咱队上&;跟你学,也撒了一茬菠菜,这大雪下的,这会子都在地里撒草木灰呢。你这边盖着草席,该是没事。”

        “没事,连着撒了几&;茬子灰了,雪一盖住,下面反倒是没事。”

        “那你那边,山上明年就得种树?”

        “对!今年苗木都育出来了。山上嘛,年年少不了补种。树不能着急,三五年都未必见&;成效,春上打算种土豆,种点山药,这东西收多少算多少,去城里有的是单位稀罕要。”

        林爱俭就插话,“农场那边估摸着得&;看你的动作,你种啥咱们种啥。”

        林雨桐就想笑,“那么大面积,想种土豆,真当找种子那么容易?能种上&;十多亩给明年留着做种子,就不错了。”

        说着,把饼子又递给老爷子老太太,又问林尚德,“哥,卫生站有黄芪吗?”

        黄芪?没有。

        林尚德看了老太太一眼,“补气的是吧?这玩意估摸着县里都没有。过了正月就是阳历三月,我这不是去省里上&;培训班吗?我给你找齐了,然后叫车给你捎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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