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药往回走呢,电话响了,又是个陌生号码。林雨桐还以为是桥桥那边又来学生了,却没想到是翻译公司。

        如今这还真看不出来归属地,等人家自报家门了,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本地的,“有急活吗?有多急?”

        那边就道,“你能来一趟省城吗?之前约的口译在来的路上出车祸了……”

        这个机会来的可正是时候。

        脑子里充斥着这些东西,画面不连贯,是那种模模糊糊的出现,想看的分明偏偏又不能。越是奋力的想看清楚,脑袋就越是疼,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挣扎着,蹭的一下坐起来,然后才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告诉她,又一个轮回开始了。

        四周的墙壁是水泥的,没有用白灰粉刷过。这证明是近现代。

        然后抬头,屋顶没有吊顶棚,能清楚的看见房梁和椽檩。大梁不算直,椽檩更是只有成人的胳膊粗细。排的比较密集,应该也是知道椽檩太细。

        大梁上挂着个吊扇,这会子吹的呼哧呼哧的,应该是开到最大的档了。

        能用吊扇,想来时间线不会太靠前。当然了,也不能是太靠后。这明显是农村的自建房,到了后来,农村没有空调的人家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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