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沦落。”红娘笑道,“是我自愿的。陪人说说话,弹弹琴,自己又不寂寞,又不用为日子发愁,且这么过着吧。早前就碰上撞到门上的二爷,是我叫他别告诉您,不想今儿便把您给带来的。您别觉得污糟,这里不留个人夜宿的。”

        孙重山叹气,“可这么着,终究不是法子。不如我给你买个庄子……”

        “你是我的谁,我又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收人东西?驸马爷不会&;以为,这么些年就没人想要娶我,想要纳我,想要金屋藏娇,给我一份产业叫我过活?别说一座庄子,便是十座百座,我不乐意谁又能奈我何?这些年积攒的钱财,我几辈子也花用不完……”

        “那姑娘这又是何必……”

        “我是要告诉庙学那些女人,她们的想法多么愚蠢可笑。女人攀附男人,想要过更好的日子,人之常情而已。同理,男人花心,三妻四妾,本也平常。越是有能耐的男人,越是吸引女人,也该有权利占有更多的女人。这便是自然的法则!庙学那些蠢女人,非要逆天道而行,我就叫他们看看,她们所做的那些抵不住人性的……这种东西杜绝不了!这不,我——和我的姐妹,这些年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过的甚是逍遥自在。男人们护着我们,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我不知道见过多少,可迄今为止,谁将&;咱们说出去了吗?”她看向孙重山,“您不会&;说的,对吧?”

        孙重山皱眉,“这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红娘,你出身庙学,你本能与众不同的。就如同那归云一般,出淤泥又如何,北狄这些年不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你不会&;比谁差,你也更干出一番大事……”

        红娘看他,“也就只您如今还会&;这么看我。”突的,她灿然一笑,“别觉得欠我。要真是觉得欠我了,心里闷的时候找我过来说说话。这些年见的男人多了,却还是只公子跟当&;年一样,对红娘有那么几分真意。”

        说着话,外面送来了酒菜,她一一给摆上,而后给斟酒。又叫丫头,“去请二爷来。今儿来这里,必是为了躲清静,放心的说说话的。”

        孙重海一身轻松的进来,坐在孙重山的对面,又说红娘,“姑娘见识不凡,也不是外人,不妨留下&;来听听。如此,姑娘不怕我们出去露了姑娘的行迹,我们也不怕姑娘知道了什么大事,在外面乱说。”

        孙重山皱眉,“你何必如此猜度红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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